李双江曾说,李天一母亲梦鸽“对儿子的教育抓得很狠”,不知道这个教育是怎样的一种“教育”?结果把儿子“教育”成敢于无证驾驶、用豪车撞人,最后送入劳教所;而且,虽经一年改
大家都晓得,李天一今天的所作所为,主要是父母畸形的溺爱造成的。利用父母广泛的人脉资源,从小让他开后门进入好的学校,拜名师学习书画、音乐,为儿子打冰球送出国门;还喜欢很小就让他抛头露面,与父母一起登台演唱;孩子15岁生日母亲梦鸽就送儿子宝马车,尽管儿子没有驾照;任意让孩子乱花钱,为朋友庆生可以打“飞的”过来聚会;经常出入营利性酒吧、歌厅等这些禁止非成年人活动的场所,疯狂喝酒、K歌,甚至招女服务员陪酒、陪歌,一晚花上几千元好不心疼;最后终于走上开房淫荡、轮奸妇女的犯罪道路。

李双江曾说,李天一母亲梦鸽“对儿子的教育抓得很狠”,不知道这个教育是怎样的一种“教育”?结果把儿子“教育”成敢于无证驾驶、用豪车撞人,最后送入劳教所;而且,虽经一年改造,并未使儿子改过自新,反而变本加厉,干起带头轮奸妇女的犯罪勾当,最后被捕入狱,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可以说,至此,这对著名度极高的父母,对孩子从小百般宠爱式的“教育”方法,已宣告完全失败。但是,作为母亲的梦鸽并未因此而幡然醒悟,而是利用一切手段为儿子犯罪行为辩护;还严厉强求辩护律师写出文告告知社会,称李天一没有参加轮奸之事,使得律师深感压力又出于良知,便愤而辞职;过了五个月,梦鸽又出一招,称酒吧经理明知是未成年人仍给开包间,并“积极安排”受害人杨某及另一名女孩徐某陪酒劝酒,过程中还不时用抚摸未成年人敏感部位进行挑逗。梦鸽称杨某是“装醉”,在房间里“主动帮助他们手淫,以促成性交易行为”。并称2000元是按照约定给的“嫖资”。梦鸽还称,事后酒吧人员曾连打5个电话,要求李家出50万,还给李双江发“威胁短信”,这完全是敲诈。
不知李家今后还会想出什么招数,来为儿子的犯罪行为辩护。退一步说,即使李天一是受到对方引诱而“促成了性交易行为”,但作为对未成年人有监管之责的家长,最起码应承担起对未成年人教育不当、监管失察以致酿成大错的责任。另外,我也怀疑,此事已过去五个月,如果起因确实是对方抚摸挑逗、色诱少年,难道李天一们这么多天才想到这个过程的么?梦鸽难道真的没有机会与儿子交流、回忆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吗?而且如果杨小姐真的想引诱李天一,那么为什么李天一要毒打杨小姐,并逼其上车?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而已,事实真相将等待法庭调查结果,才能大白于天下。
鉴于以上背景,在此,我想对李天一将来的命运走向做一个猜想。一,李天一案,其实有其产生的社会背景,并非单是家教问题。你看他的父母身处演艺圈,而且是演艺圈的大腕,社会上有多少人渴望认识他们,得到他们的提携,从而跻身演艺行列,成为演艺明星;而演艺圈又是个藏垢纳污之地,有些演艺明星依仗自己有名气,有钱,觉得在当今社会,什么事都干得,什么事都能摆平,你看看时不时爆出的各种炒作和丑闻就知道;而他的父母更重要的一个身份是军队艺术家,一个享受正军级,一个享受正师级,因为名声和地位,不但得到人们尊重,还相当有权势,一般都是能呼风唤雨,有求必应;而现在部队的腐败甚于地方,特别是对于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来说,更是如鱼得水。在这样的环境中,出一个李天一这样的纨绔子弟,并不是稀奇事。那么,如果这样的大环境没改变,而习惯了优裕的体制下生活的李天一父母更是不把儿子犯罪当回事,反过来还忌恨社会,忌恨那些与他过不去的社会底层群体,那么,李天一的作派绝不会改变,即使坐了牢,或即使被判无罪释放,出来依然会混迹于上流社会,依然会我行我素,重操旧业,做出些作奸犯科之事,那也是意料中的事。
另一种可能是,李天一因犯轮奸罪,虽是未成年,但仍要判个十年八年,到那时,父亲已老了,父母因儿子这一事件,在群众中的威望大大降低,差不多已不可能东山再起,挽回声誉,但还是有人脉支持李天一;而李天一出来时也就是二十多岁,还很年轻,让人意料不到的是,李天一因这一事件,知名度大为提升,假如他投身演艺圈,说不定能赚人气、吸眼球,而被演艺公司看中重用,凭借他先天的艺术细胞,在演艺圈打拼出一片天地,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有前例为证。至于他的人品,当然不会有多大改变,但明星的光环会遮挡他的劣迹。
第三种情况是,李天一的父母认真吸取“子不教”之过,反省自己教育失败的真正原因,从此改变对李天一的教育方法和态度。李天一也在长期的牢狱改造生活中反思自己的人生,从种种事件中认真吸取教训,又随着年龄的增长,认识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于是思考怎样在今后的生活中如何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凭着父母给予的艺术天赋,明确了自己今后的人生目标,于是利用改造的机会,认真学习文化知识,勤学苦练某种技艺,经过十年的磨练,终于练就一身过硬艺术本领。出狱后,借助父母的人脉、自己的才能和俊秀的外形,最后在社会上获得极大的成功,不但改变了人们对他的看法,挽回了父母的声誉,而且为自己的人生走出了一片新的天地。这是我们对他最理想化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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