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100年前的1917年,当马塞尔·杜尚在一个男性小便池上签上名,并将其命名为《喷泉》,送到美国独立艺术家展览要求作为艺术品展出时,关于世界后现代艺术的浪潮就以此荒诞不
整100年前的1917年,当马塞尔·杜尚在一个男性小便池上签上名,并将其命名为《喷泉》,送到美国独立艺术家展览要求作为艺术品展出时,关于世界后现代艺术的浪潮就以此荒诞不经的方式掀开,影响力波及至今,比如现今流行于中国各大广场以及产业园内的各种或大或小,或艰涩或明快的装置艺术。
1919年,杜尚给达·芬奇的不朽名作《蒙娜丽莎》画上了两撇小胡子。这一举动再次轰动世界。在经典被亵渎的一片质疑中,杜尚一个人完成了一场艺术运动。
颇为吊诡的是,当年那些反对过他的批评家们又回过头来吹捧他,各种后现代的艺术流派,亦将其奉为开宗立派的圣人。
有一种赞誉放在杜尚身上仿佛是量身定制的,杜尚之前的艺术是一个时代,之后又是一个时代。
杜尚以前的艺术家创作一切,山川河流,虫鸣鸟叫,乃至思想、规律等等,皆为作品。
而杜尚之后,艺术表达可以通过现成物品去阐释了,这个物品可以是世界名画,也可以是一个尿盆。
这里没有标准,有的只是艺术家自己的选择,他选择了什么物品,什么物品就会承载他所想表达的艺术意义。
两千多年的文明史,中国没有出现过杜尚。这从四大发明被我们津津乐道一千多年就可以看出——我们的潜意识里就是服从和守规矩,我们并不想创造任何和生存无关的玩意儿。
近三十年来,中国也逐渐有了自己的装置艺术和装置艺术家,但它在中国更多是被当做景观来对待,装饰成分远远大于对于思想的启蒙。
1994年,徐冰的《文化动物》面世,给国人以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和有关文化入侵的深度思考。
而在此之后,因为一些原因,装置艺术在中国更多处于被批判的角度,比如在英国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中国艺术家展示了一亿颗瓷瓜子铺满大厅的壮观场景。
这1亿颗瓜子重量超过150吨,从五六年前开始筹备制作,是景德镇1600名熟练工人历时2年多才完成的,每一颗都要经过30多道工序,纯手工制作。
装置艺术在中国走入浩繁复杂化是引发批评的主要原因。而中国的邢凯利用普通台式电脑进行的创作则是另一种思路,这种方式更接近装置艺术最初的做法,通过对普通物件的改造以达到赋予其全新艺术意义的目的。
在邢凯的作品中,暗黑、血腥以及末世的题材屡见不鲜,是完全雄性荷尔蒙的表达方式,与当下偏女性化的主流审美格格不入。
作为承载着创作者思想宣泄之地的电脑机箱,在这方寸之间需要容纳下创作者和使用者两端的思想融合,邢凯往往是坚持自己的审美标准。
事实上,邢凯的创作源泉主要来自于日漫、美漫以及饱含速度的物体,比如汽车,甚至还有大量含而不露充满现代嘻哈风格的性暗示。
而这几股力量的汇集,反映到他的作品上就是极富冲击力的这一直接感受,夸张的造型、液体的流动、光影的明暗构成了一台机器对于现实世界或者记忆深处的赤裸裸表达——FUXK。
装置艺术,本质上就是赋予物品以艺术生命的一种方式,这本身就是一个XXOO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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